马转身离去,也好过冒着被人一锅端了的风险。
身边以一己之力托住她的女侍应此时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盯紧了目标蓄势待发的猎豹,危险性不言而喻。一想到郁清歌也许会受到伤害,心头一股气冲了上来,她顾不上装死,艰难地控制着瘫软的四肢,歪过去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人死死抱住。
“你把她怎么了?!”
清冷的声音满是焦急,郁清歌惊怒地斥了一声,抬脚就要往这边走。
怀里抱着的人弓起了背,仿佛随时都会甩开她冲过去动手,她明白哪怕是自己清醒的时候都未必拗得过这人一只手指头,更别提在这种状态下了——不过是蚍蜉撼树而已,连一点心理安慰都未必求得到。
别过来啊……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气流微弱,连发声都做不到。
“你还愣着干什么,给她敲晕了扔隐蔽点的地方,再慢腾腾盛皇那边该有动作了!”
梁婉应该是急了,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就往外拽,她倒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想缚住怀里的人,但两只胳膊跟下锅的面条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没两下就被姓梁的拖到了一旁。鼻尖浓重的香水味刺得她眩晕更甚,上下眼皮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打不开,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但不受控制的身体软成了一团棉花,唯有中间那颗心脏愈跳愈急,泵出的鲜红色液体在血管里左冲右突,烧得她全身滚烫。
正如烟花炸开前必有一片寂静,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条缺水的鱼,张大了嘴却吸不上一口救命的氧气,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想要动手尽管来,但你想带走她却已经晚了。”
皮靴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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