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着的人。
为什么会有这一出,还得从前几天晚上说起。
慈善晚宴的乌龙事件以她第二天在某人房间的床上醒来宣告结束,当时屋子里静悄悄的,床的另半边空空荡荡,被单却是带着褶皱的。她心感不妙,下意识探过手去一摸,被上面残余的温度吓得直直弹起了身。
——好家伙,分手8年后,她竟然莫名其妙地又跟郁清歌睡在了一张床上。而前一晚睡着之前的事情如烈日下化开的冰块,在记忆的截面上留下一滩水渍,很快就挥发得干干净净,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轻薄了某人,但方式与程度却完全记不起,最后的印象停留在郁清歌的车后座上,小助理被赶下了车,而她把人推倒在座椅上,从里到外扒了个干净。
至于接下来的事……
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她翻来覆去想了几百遍,后脑都开始隐隐作痛,却没有丝毫进展,于是只好放弃挣扎,转而考量起现状来。
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几点,遮光帘拉得很严实,房里昏暗的很,且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她眯着眼扫了一圈,四周的家具看不清楚,只有个隐约的轮廓,冬日的天空本就灰沉,更别提窗边连一丝漏光的缝隙也没有,完全看不出是正午还是半夜。
身上的礼服变成了真丝睡裙,软软的贴在身上,几乎感受不到重量,她在那光滑的表面抚了抚,脑袋空荡荡的,一时竟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也许是迷药还有一点副作用,她晕乎乎的,下意识在枕边掏手机,摸了好几圈一无所获,这才想到大概是被人放到了别处,只得欠身去床头柜上摸索。
咚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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