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趁现在屋里没人先溜走才好吧?她迷迷糊糊的想着,贪恋与忧虑在拔河,号子喊得震天震地,但很快就不了了之。大概是此刻的环境太过安逸舒适,她闭上了眼,暂时放任自己沉入了睡眠。
在离入睡只剩一线之隔时,房门把手转动了起来,锁芯滚动的声音如惊雷一样劈过脑海,她猛地睁开眼,门口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这边轻手轻脚地关门。
郁清歌在家?!身上似有激烈的电流蹿过,刺得她从后脑勺到脚趾都崩得紧紧的,无声的房间警铃乱奏,那个人已逼得越来越近,离床边只剩几步的距离。
她迅速闭上了眼,憋着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尽量放松身体。所幸房里暗沉沉一片,此时装睡倒也来得不晚,至少郁清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脚步声在很近的地方停住了,黑暗里她揪紧了身下的床单,默默承受着来自另一个人的凝视。
郁清歌的呼吸声很浅,她使劲竖着耳朵才能听到一点若有似无的动静。这样沉默的相处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几乎再装不下去,一只微凉的手才小心翼翼地贴了上来。
脸热得厉害。她好担心郁清歌会发现这异常的温度,再进一步推断出她已经醒来的事实,但那只手只是轻轻抚了一下,很快便收走了,接着一声长而微弱的叹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开,她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微响声,眉心微痒,一个轻柔的吻落了下来。
脚步声再度响起,渐渐远去,门被带上了,屋子里重归寂静。她睁开眼睛,视线里是一片冷白的天花板,单调又空荡,正如她此刻被席卷一空的内心。
之前还极富吸引力的床现在变得索然无味,她慢慢坐起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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