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郁清歌帮她在前,就那么跑掉实在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不知道那人忙完后看到一张空空的床心里会有些什么感觉?
想到这里,一阵心虚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她捂住脸,记起那天逃出来后光滑如镜的电梯壁上照出的自己狼狈的样子,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上面。好在上天怜她,没让这一幕给狗仔们拍到,不然到时候又将是怎样的一场腥风血雨呢?
——梁婉真是该死!
不过更该死的是她,明明已经被那么多人再三叮嘱,竟然还中了这么简单烂俗的套,被迫接受了前女友各种意义上的“帮助”。
夏晚木丧气地闭上了眼,长长的叹息声在掌心里左冲右突,闷热潮湿的气流拂过脸颊,激得眼眶发热。
……究竟走到了哪一步呢?她这几天为此伤脑筋了无数回,反复去回想,挖空了脑袋也只记得眼前闪过好几次的银色的光芒——那大概是郁清歌戴着的各种饰物,譬如项链耳环什么的,或者还有自己的。
其实后来陆振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要说那药的效果能神到让人完全完全记不起任何有关的事情,她是不信的。也许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其他事,或者是她直接睡死过去了,这才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不管怎样,就算没走到最后一步,这样的接触也已经很让她头疼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明明节目都已经录到尾声了,再来最后一次她大概就不用再和这个人相处甚至相见。现在倒好,愈发的纠缠不清,更不用说这一次郁清歌才是受害者,她也无法再延续之前冷淡回避的态度,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承担责任。
轴承嘎吱嘎吱地响了两声,她回过神,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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