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里吐出,郁清歌狭长的眼也一点点垂下去。直到声音变得低不可闻,那双眼焦距涣散,很落寞地盯着她们之间的空地,定定地再不动了。
夏晚木为这突兀的进展惊到,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背在后面的手捏得紧紧的,指甲抠进了肉里,细微的刺痛感沿着神经传到了心脏。
有那么几刻,她是很想走过去抱住这个人的,只是残忍的现实时时提醒着,像一把始终顶在腰间的利刃,让她动弹不得。良久,终是看不得那孤弱瘦削的身躯独自在风中颤抖,她咬了咬牙,只想赶快结束这令人如鲠在喉的私会。
“不管怎样,我很感谢你那天晚上帮了我。但是,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我们现在最好保持距离,在各种意义上。这样对彼此都好,你懂吗?”
不要在这个时候,至少不能在她还这样落魄的时候。站在地上的人妄想要摘到不属于自己的星星,至少也要够本钱搭上一把梯子。
她转身拉着门把手,低低地道了声再见。但身后郁清歌的声音执着地追了上来,那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垂死挣扎的绝望。
“如果做不到呢?”
夏晚木硬起心肠,咬着唇很决绝地回了一句:
“那我真的会讨厌你。”
沉重的木门从离去的人手里脱开,又在吱呀声中慢慢闭合。楼道里立着的人孤孤单单,在带着寒意的空气里抱紧了手上的大衣。
第71章 正义
那天整个下半场的录制,夏晚木的脑海里一直往复播放着郁清歌最后说的那句话。
“如果做不到呢?”
——这真是意义不明,但她想,以郁清歌的性格,这句话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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