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专门辟了一小块地方,堆上柴火搭上灶台,顶上遮一块篷布,半露天的场地与通常意义上的厨房相去甚远。
两人来到灰扑扑的灶前,被火和烟熏得发黑的台子上摆了一个不锈钢大脸盆,里面装着一些肉和小菜,大概就是导演口中“只此一次”的晚餐食材。郁清歌伸手在里面拨弄了一会儿,忽然问她:“想吃什么?”
刚才在桌上怎么没见问别人想吃什么呢?这种毫不掩饰的差别对待让她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着,含混地敷衍一句。
“你看着弄吧,有什么切洗的活吩咐我就行了。”
郁清歌垂着眼,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纤细的食指点了点盆里已经化冻的猪肉,闷声闷气地又问道:“排骨,想怎么吃?蒸还是炸?”
“红烧吧。”
她咬牙顶回去,宁愿不享那个口福也不要落进某人挖好的坑里。
天已经快暗下来了,背着山坳的房屋院落里吹不到什么风,但冬日的寒意却是实实在在的随着夜幕拢了过来。她抱着双臂哆嗦了一下,郁清歌瞥她一眼,语气淡淡的。
“你去拿两根柴过来生火吧。”
夏晚木嗯了一声,转身从角落里堆得整整齐齐的木柴堆里捡出两根秀气一点的,和着附近地上捡的引火用的干草全部直直地捅进了灶膛里。火机一打,火焰一下子蹿得很猛,她退后两步,被郁清歌端着盆子洗菜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再回过头时灶膛里只剩黑漆漆一片,白烟蒸腾,火已经没了影子。
她又往里头塞了一大把淡黄色的草捆子,再打开火机,火焰来得快去得也快,干草烧完了,木柴尾部一片焦黑,同色的烟雾直往脸上扑,呛得她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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