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话呢你就把酒喝了,太不配合了!”
“跟夏姐玩过以后你就一直喝酒,也太没劲了。”大小姐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故作气恼的声音里带着试探,“难道除了夏姐,我们其他人都这么没面子的嘛?”
郁清歌看了她一眼,抱着双臂语气很淡:“我不习惯玩这个,抱歉。”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一旁笑而不语的居正鑫马上出来打圆场:“别当真,游戏而已。既然都有了规定,喝酒当然是可以的。只是你这几轮都没有玩,老喝啤酒也说不过去。”他扬扬眉,指着桌角摆着的玻璃瓶提议道:“大家都豁出去了,你既然不爱玩,不来一杯白的怎么行?”
小辈们马上起了哄,郁清歌也不推拖,小小的白酒杯端起来便一饮而尽,好像是存心奔着醉酒的结局去似的。
游戏继续进行,众人兴致高涨,直玩到半夜挡不住睡意的时候才缓下了那股劲。十二点一刻,居正鑫大手一挥宣布结束,围在桌边的人很快各自散开,夏晚木稍微收拾了一下季大小姐留下来的烂摊子,转过头才发现郁清歌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靠在椅背上。她一手撑着额际,苍白的脸色已染上了红晕,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某一点,看上去像是醉了。
“还好吗?”夏晚木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压着眉头担忧地问:“回去休息吧?”
郁清歌凝固的视线慢慢转移到她身上,狭长的眼里似氤氲着雾气,潮湿而朦胧,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一下就击中了她的心。
“起得来吗?我、我扶你回房。”
打从很久以前她就知道,与一般人不同,酒并不能激发某只闷葫芦失调的语言开关,反
第14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