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缕缕的红顺着水面迅速扩散开,她望着动作娴熟面不改色的人,心里疑窦丛生——会做饭也许能够归因于从小自力更生的家庭教育或是兴趣爱好什么的,能给狗接生却是不太简单。她想起前两天这人抓鹅脖子时那干净利落的手法,处变不惊的神色,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样的“女强人”。
以前是没机会见识,现在她才发现,郁清歌身上的谜团未免也太多了,一个接一个的,让她既跃跃欲试,又有些畏缩胆怯。
短暂的停歇后,哀哀的狗叫声又响了起来,大黄顾不上怀里的小狗,又弓着背要去舔下半身。郁清歌马上收回了手,低声嘱咐她:“去换盆水和毛巾来。”
夏晚木握着水盆边缘,感觉胳膊都开始发软了,她盯着大黄起伏的肚皮看了一眼,不敢相信那里面竟然还装着一只小东西。
但这次出来得很快,也许是之前那只已经把路给走通了,这一只很快就露出了整个头部,黑糊糊一团包在透明粘腻的薄膜里,那拉扯间的弹性看得她头皮发麻。大黄的叫声渐渐变得微弱,有些黄黑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频次收缩挤压,下面那只黑球要掉不掉,卡在口子里进退不能。
她情不自禁地后退两步,眼前开始发黑,但这可怕的画面有种不可言说的吸引力,让她惊惧的同时又挪不开眼。恍惚间她想起郁清歌让她另打盆水来,这才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但那双腿间藏着的小黑球像是在脑子里扎根了似的,她急着要再回去看,忙乱中连热水洒到了手上都没注意。
小黑球被一双纤长好看的手包着毛巾拉了出来,她端着水盆匆忙间赶到,勉强看到了最后一幕:小狗包在一层保鲜膜一样的薄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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