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偶尔涉及到这个话题也是冷淡得很,马上就会把话头引开。她当时不曾多想,但现在看来总显得很可疑。
郁清歌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了。她还想再问,又觉得此时此刻实在不是一个逼问的好时候,只得按下心中疑惑,专心照顾起狗狗们。
乡下的宅院因为新生命的诞生而热闹了许多,两个小姑娘回来后便围着小狗新奇地转来转去,心都被小东西给萌化了。由于天气实在太冷,哪怕是包在被子里狗子也受不住寒一直在发抖,众人做了好一番商讨,最后决定连狗带被一起移到一楼的卧房里去,于是她和郁清歌的房间里又入住了三位新客人。
忙碌的一天因为突发事件过得更快了,由于大黄营养不良体力不足,郁清歌始终忙忙碌碌的,基本上已经成了小狗们的代理“母亲”。晚上,最后一波喂奶结束后,郁清歌把杂七杂八的东西收好,站起来的时候脚步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去洗一洗上床休息吧,我给你烧好水了。”她不忍,心里某个角落有点痒痒的,一迭声催人去睡觉。本意是想就趁着今晚把白天未竞的问题再问得仔细点,但看某人这样疲惫的样子也没了心思,更别提说清小叶那件事了。
郁清歌点了点头,实在是精力缺缺,没耽搁多久就上床歇着了。她蹲在角落里看了会狗,又坐在床边出了会神,心里总有些烦躁不安,另一道呼吸声像透明的细绳一样勒在脖子里,随着起伏一松一紧,让她憋闷得紧,只想出去透透气。
这想法一生出来就再让人坐不住,她下床把门推开,发现连着客厅本应该是一片黑暗的走廊尽头竟然被照亮了。走出去一看,客厅里宽大的长木桌上摆着几瓶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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