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眼神犀利:“当然,你也没好到哪去。”
“我……”
“行了,不要狡辩了,你在想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男人把酒瓶连着纸巾全扫进了垃圾桶,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朝她摆了摆手,“很晚了,明天还要去镇上卖鱼,不纠结这些了,工作要紧。你还要坐一会儿吗?”他刚问完便马上否定了自己,不由分说地命令道:“这么冷,还是去睡觉吧,我来关灯。”
他站在墙边催促着,夏晚木不好拒绝,只能起身顺他的意往房里走。刚推开门,身后的光线一下子熄灭了,她站在原地发了会呆,黑暗中男人鞋底踏在楼梯上的声音噔噔地响了几下,一声门响,随后整栋房子陷入了寂静。
屋子里郁清歌给她留着台灯没有关,也不知道是怎么在那苍白刺目的光线下睡着的。墙角里的大黄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听到动静看了她两眼,低头舔了舔腹部偎着的两只小东西,蹭着被褥又酝酿起睡意。
她克制着自己不去看那张熟睡的脸,三两下脱了衣服关灯上床,在硌人的木板上辗转反侧。幽静中居正鑫浑厚的声音不断地在脑海回响,一遍一遍不肯停歇,像尖刺一样扎在胸口,激起一阵沉闷而火辣的痛感。她猛地睁开眼,心绪如潮水般涌动,情难自禁地挪到了另一边,撑起身子细细地凝视着睡脸安然的人。
她定定地看了很久,直到手肘根部传来麻痒的感觉,才躺下去将人抱在了怀里。埋首在柔顺如云的发间,好闻的香气像密不透风的罩子笼了过来,她吸了吸鼻子,环紧了手臂,在无知无觉的人耳边低低地问:
“我是不是不该那样逼你做选择?”
睡着的人当然不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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