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暧昧的气氛都没有,活像两个八字不对的仇人被强行按在了一起。最后一句话说完,郁清歌马上往外走了两步,盯着毫无动静的走廊入口看了一会儿,朝一脸苦相的季大小姐淡淡地解释:“到点喂奶了,我去看看大黄,你们玩吧。”
她走得很快,季明照还没来得及出声挽留。客厅里少了两个人显得有些寂寞,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没了玩的兴致,纷纷找借口也散了。
这真是造孽。独自留下来收拾残局的大小姐摸着牌背上残缺不全的记号,心里苦哈哈的,为自己无望的前途唉声叹气。难怪人家常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她趴在桌上,蹂躏着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鬼牌,直直地盯着粉面上裂开的纹路发呆。
不多时,借口去厕所生闷气的人转了回来,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有些愣神。她把手里的牌一推,赶紧站起来解释:
“夏姐,真不是我故意捣乱,是正鑫哥偷摸着把牌上的记号全擦了,我刚刚只知道郁姐的牌号……”
夏晚木朝她竖起了一只手,表示自己并不想听任何解释。
“人呢?”
“都回房休息去了。”季明照瘪了瘪嘴,背着手原地罚站,“郁姐要去给小狗喂奶,所以大家也散了。”
夏晚木目光还未从她脸上收回来,听了这话表情有点微妙,半晌才漫不经心地一摆手:“今晚早点睡,别熬夜了。”
女人如一阵风般卷进来又刮出去,大小姐立在原地噤若寒蝉,也不知道该对这个“早点睡”作何理解。
但今晚应该是发不了文了吧……她垂头丧气地拉了灯,慢慢踱上了楼。
出生还不到两天的小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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