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下来,立脚的地方就不多了。玻璃窗的缝隙拦不住冷风,丝丝地吹进因为烧煤而味道呛人的空间里,中和了被熏得发昏的大脑。郁清歌带着弟弟与她相对而坐,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抬着眼怯怯地望过来,犹豫再三还是按捺不住顽皮本性,小声地告起状来。
“她不好好学习,还老是谈恋爱。昨天作业没写完,就跟隔壁的哥哥出去玩,都不肯带我。”
夏晚木还来不及惊讶,就见昨天至今都一直表现得很矜持的小女孩一把将手里攥着的半块橡皮扔向对面,发狠地尖声喊:“你这个缺牙怪,谁要带你玩,告状精!”
小男孩睁大了眼吓得不敢动弹,旁边一直纹丝不动的女人伸手一拦,稳稳地将橡皮抓到了手里。
“不可以欺负弟弟。”郁清歌冷着的脸很有威慑力,再加上是第一次来这里,年幼的孩子们都对她犯怵,小女孩低下了头,闷闷地道了声对不起。
为了缓和气氛,夏晚木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短发,竭力用和蔼的语气转移话题:“隔壁的哥哥?多大了?我都没见过,你给我说说呗。”
小女孩果然上当,一下子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语带兴奋地朝她解释:“他已经上初一啦,比我大一年,今年十三岁,就住在旁边那个红瓦房里面,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不好。”她拒绝得很果断,这小东西贼精,一不留神就要被牵着鼻子走:“先把作业写了。”
小孩儿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很敷衍地又在作业本上划了几笔,忽而想到了什么,又找她说起话来:“姐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此刻提起来显得有些微妙,谁叫那个喜欢的对象就坐在对面,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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