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吃一番苦头。夏晚木在几个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平安入水,靠在岸边抖了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了寒凉的水温。
山上的这一块水面被她们寄住的那户人家承包了,长宽均不超过十米的小塘里水色幽绿,据导演组说深度不超过一米八。中心那一块是不用过去的了,夏晚木看了看将将没至大腿的水面,撑着岸边的手放开,鼓起勇气试探性地往里走了两步。
浮力的影响下身上反而比在地上走要轻松许多,但湖底淤泥绊脚,她挪得小心翼翼,绷紧了神经一直走到水面没过小腹,慢慢习惯了水里行走的感觉。
最初的恐惧感稍稍减弱,很快被蓬勃生长的好奇心取代。随着她的走动,塘底沉寂的淤泥被翻了起来,搅得本来还算清澈的水面一片黄浊。身后因此与岸边连起了一条翻滚着尘泥的水路,像飞机在天空留下的白色尾迹。她兴奋地转头去看,不经意间却望见从一旁下来在后面跟得紧紧的郁清歌脸色凝重,担忧的眼神始终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她不知该作何表情,很快便扭回头,不知所措间又往前走了两步。胸口一阵闷闷地疼,她抿抿唇角,忽地被一股不明来由的难过给兜头罩住了。
“别往前走了,那里水深,不安全。”郁清歌赶了上来,迫于手上拿的两个网兜没法拉人,只能用眼神和音量阻拦,“你小心衣服进水,这个防水服太短了,只遮到胸口。”
怎么关键时刻一个字不肯说,这时候就唠叨个没完呢。夏晚木停下脚步,在心里又把闷葫芦默默吐槽一遍,出于敬业精神抓着网兜回过身不情不愿地开口:
“知道了。现在要怎么办?”
“就从这里往岸边走,网兜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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