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梆硬的泥地上。
吵杂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几个负责人举着手机向节目组通报,慢慢踱开了。落水事件似乎已经做好了紧急处理,人群渐渐散开,露出里面花苞一样被裹着的人。黑色的防水服被孤零零地丢到一旁,里面还在不断涌出浑黄的水,而郁清歌身上披着件过大的羽绒服,被壮硕的摄像小哥打横抱了起来,那纤细的眉心蹙着,双眼紧闭,脸色冻得都泛青了。
经过她身边时,像是有什么心灵感应,郁清歌睁开了眼看了看她,眸子里还带着忧色。她被这一眼惊住,这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使出吃奶的力气站起身跟了过去,像犯错的小孩一样坠在后面亦步亦趋。
等一行人声势浩大地从山上挪下来后,宽敞的农家小院里已经挤了不少人,姓吕的小助理站在人堆最前头,一望见她们便急急忙忙奔过来,开始不停地嘘寒问暖。
可怜郁清歌状态那么差还要强打精神安抚小姑娘,她裹着摄影小哥的大棉袄在后面慢吞吞地走着,心里暗暗着急。
山里的小道开不进车,几方商议以后,出于各种考虑,最终还是决定让落水的人就在房间里歇着,请几个医生带器材进组照看。大黄和它的小崽子们被搬到了二楼,刚腾出一点空间的卧室很快又被来来去去的人给占满,一直到天色擦黑,她才有机会进去看望。
被强行整理过一番的房间显得有些陌生,窗边的小桌上摆满了吊瓶和药盒,原先可以称得上“贫瘠”的床上被收拾得格外舒适,崭新的绒被和靠枕铺在上面,把生病的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姓吕的小助理坐在床边脸色凝重,看见她来了便自觉地站起,打着手势把凳子让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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