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假装和睦的娱乐圈典型塑料姐妹花。自那天晚上起,郁清歌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那块巨石,也明白如果不对当年的旧事做一番解释就无法再进寸步。但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年,两人无论是身份和地位都早已不同往日,闷葫芦也还是死性不改,宁愿承受她的冷淡和不耐也不愿吐露一个字,让她对真相愈发好奇的同时,也不免升起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录制结束的那天很快到来,掺杂着旁人的分别场面很难称得上真诚,她拖着行李箱走在前头,远远地看了眼院子门口,郁清歌正蹲下身安抚旁边一直不舍地打着转的老黄狗。
这场景跟当年她离开宿舍的时候有点像,只不过初升的朝日散播着生机,难得的暖和天气稍稍减弱了离别的愁绪。箱子的滚轮在冻得坚硬的山路上艰难地转动,她低着头,愣愣地盯着自己呼出的白气,情不自禁地想——等下次再见又会挨到哪一天呢?而就算等到那一天,或者再等个几年,闷葫芦就会愿意开口了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想着暗淡无光的前景,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蓦地一个声音从后面插进来,客客气气地问:
“姐姐怎么突然叹气,是舍不得这里吗?”
夏晚木惊得差点跌一跤,这才发现出神间已经有人赶了上来。季明照呲着小虎牙,颊边凹下去的小酒窝可爱到令人心醉。
“箱子沉吗?要不要我帮你拿呀?”
“……不用。”她望着明显在刻意讨好的小姑娘,眼神警惕。
“那作什么要叹气啊?”季大小姐不依不饶,眼里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嗯……是不是舍不得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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