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高脚杯在刚进来时就歪掉了,香槟从门口到沙发前滴了一地,在浅色的毛毯上洒出一条长长的水痕。盛天荫也没特意招呼,把她丢在茶几前便自顾自地走开了,此时正站在玻璃橱柜边挑着酒。她不想承认来到这间房里竟然会觉得紧张,只是右手很诚实地仍然死死地捏着已经空掉的酒杯,束手束脚地站在原地打量起屋子的摆设来。
“傻站着干什么?坐啊。”房间的女主人很快找到了目标,动作流畅地开着酒瓶,一边不忘用很轻松愉悦的语气嘲讽道:“怎么,你手上那只杯子是传家宝?这么舍不得放开的话,等会我也可以大发慈悲让你带回家。”
夏晚木深吸一口气,把都握热了的高脚杯顿在茶几上,转身就想走。
“去哪儿?”
“年庆会的保留节目是让太子女挑妃过夜吗?如果是,一楼还有好多男男女女愿意挤破头爬上来,我就先告辞了。”
还没走出两步,胳膊就被人抓住了,盛天荫并没有因为这不着调的讽刺而生气,仍悠然地笑着,把手里调好的冰镇伏特加递到了她面前。
“夏小姐,艺人的身体在合同期内也算是公司财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就跟你身上穿的这些东西一样,都是我的,所以留下来喝两杯这种小要求,不应该拒绝的吧?”
夏晚木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一声,漠然地盯着眼前人,心里倒为这番论调真有些动怒了。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因为怒气的注入像在发亮,盛天荫静静地看了会儿,叹了口气,终于克服了与生俱来的骄傲妥协道:“只是喝两杯而已,大家都是同病相怜,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这样软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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