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优的资本家身手还挺灵活,一侧身就躲了过去,她不依不饶地追在后面,凭着良好的健身习惯才好歹抢到了手。
“盒子里不是还有吗?自己拿啊。”望着颇为得意的某只狐狸,盛天荫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刺了她一句,“烟都点不燃,得意什么?”
小狐狸朝她翻了个白眼,低着头又去咬烟嘴,犹犹豫豫却不敢吸,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懒得去计较,从盒子里又抽出一根含在嘴里。夜风渐强,火机上冒出头的火苗被吹得摇摇欲坠,很快就熄灭了。她抬手护住,正要再打火,走廊里脚步声传来,有人走上了露台,径直来到她们身后。
“晚上好。”她收了火机,把未点燃的香烟夹在指间,转过身毫不意外地朝来人打了个招呼:“郁小姐迟到了这么久,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比月光还要冷清的人立在不远处,只看了她一眼,随即目光就像上了胶似的粘在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嗯,有工作,耽误了一会。”
郁清歌没有穿礼服,身上穿得像是刚从哪个被聚光灯包围的舞台上下来,能看出为了到这里来赶得很匆忙,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倦色。那双狭长的眸子像是被墨色晕染,在无边的夜色下愈显深邃,直直地盯着这边瞧,于是刚刚还叼着烟跃跃欲试的某人一下子就慌了手脚,掩耳盗铃般转过身去,忙不迭地把烟扔到了桌子底下。
这副画面看得人心里来火,盛天荫深吸一口气,抱着双臂略显生硬地问:“年庆会在一楼,你上来是有事吗?”
“来接人。”
郁清歌答得很快,语气冷淡得很,且再也没有分一个眼神过来,她先是有一些被拂面子的不悦,接着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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