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嫉妒的情绪助长,如种子顶破泥土,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冲了出来。
“我不喜欢你亲近她。你那样看着她笑……不可以。”她严严实实地捂住了郁清歌的眼睛,身子前倾,在那双唇上落下了一个饱含占有欲的吻。
好像在亲吻天空中最洁白柔软的云朵,又像在吃街边小摊上最甜美的那根棉花糖,她几乎承受不住这突涌奔流的幸福感,只好稍微退开一点,急急地喘了口气,又颤抖着贴了上去。
骨骼,血肉,皮肤,组成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发抖,在战栗,心口热得发烫,像是被刚烧开的水壶口喷了几升灼热的蒸汽。这温度顺着血管翻腾上来,脑子里云雾萦绕,她感觉整个人都变轻了,如同一张没有重量的纸,被大风挟裹着四处翻飞。
“我……我不喜欢……不可以。”
脖子几乎支撑不住变得异常沉重的脑袋,她垂着头,额头一点一点与另一个人的靠在了一起。她快要融化在这双唇上,再没有力气思考,只是不断地喃喃重复着刚刚的话里几个特定的字眼,像早晨尚未完全清醒时的呓语。
但手心里的湿润慢慢将理智拉了回来,夏晚木睁大了眼,极慢地抽出横在两人中间的手,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
一颗晶莹的泪珠倏地滚落下来,接着是另一颗,她僵着身子,好一会儿才从闷葫芦的泪雨中惊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把人抱住了。
“你……你哭什么呀?”
这惊慌的一句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隐形的开关,郁清歌缩在她怀里,两手如藤蔓一样紧紧地缚住了她的肩背,整个人颤得像狂风中被吹打的孤零零的树叶。
清醒时面对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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