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地觑着她。
“有事?”
为小心起见,她戴上了口罩,半边脸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身上也穿得很臃肿。来开门的人错把她当成是可疑人士,皱起的眉眼里全是不耐与厌弃。
“我找居正鑫。”她侧过身指了指自己的房间,又拉下了口罩露出脸,青年男人表情见缓,却仍站在原地牢牢把着门,转头朝房里喊了两声。
正主很快走了出来,两人交换身位的时候她看见里头升腾的白烟,尼古丁的味道飘散过来一些,她别开头,抽了抽鼻子。
居正鑫手上还燃着一支烟,看到她有些排斥的样子便掐掉了,沉吟一会儿抄着已经嘶哑的声音说:“去你房里说,这里乌烟瘴气的,我出去缓缓。”
后半句他是朝着还留守在身旁的那个男人说的,夏晚木退开两步,从另一个角度望向房里,黑压压一片全是人。伴着说话声和不断的手机响,不知道多少根香烟同时燃烧着,果真是乌烟瘴气的。
“让你看笑话了。”居正鑫反手关上了门,烟头顺手丢进了门缝里,短促的笑声里带着股末路穷途的放肆,“别在意,只是暂时的。”
这话听着倒不像是要表达乐观精神。夏晚木抿抿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闷着头带路开门。
“难得有机会跟你一起拍戏,不过可惜了,大概明天我就得打包滚出去了。”那道雄浑深沉的嗓音因为过度吸烟和缺乏睡眠的关系已经沙哑到听不出本来特色了,他咳嗽两声,仍然保留着君子风度很客气地问:“有蜂蜜水吗?我得润润嗓子,干得要冒烟了。”
“昨晚没睡吗?”夏晚木给他调了杯蜂蜜水,坐到沙发上撑着头看他一口一口慢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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