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进屋后就不曾改变的距离。
“对不起,我不该……”
良久,她才鼓起勇气道歉,语焉不详的,憋出几个字后很快就没了下文。要怎么说呢?是不该到这里来?还是不该一声招呼都不打?或者是根本就不该试图去掀开不愿被提起的过去呢?
“很晚了,去洗漱吧。”郁清歌没有要听下去的意思,直接出声打断了她的支吾,“我的房间在……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她更加心虚,后颈像压了几块沉重的巨石,再也直不起来、也无法面对几米外的人了。
“嗯,在二楼中间,我骗黑皮带我去看了,可惜上着锁。”她没想说话的,喉咙却不受控制似的开始发声,蹦出来的语句像是在刻意跟人对着干,挑衅极了。
她被自己吓了一跳,不明白心底的那股怨气怎么突然蹿了上来,在最不应该出现的时刻。对面那人沉默了,她心慌了,急急抬头去看,却只捕捉到一道迅速逃开的视线。
“很晚了……”郁清歌又说了一遍,那张苍白的脸带着旅途的疲惫,双眼失焦,看起来有些精神恍惚。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又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她闭上嘴,唇瓣抿得紧紧的,懊恼不已。
“我知道。”夏晚木握紧了手,心里像被弹弓弹了一下,火辣辣地疼,“你也早点来休息。”
她把手插进口袋里,慢慢地朝二楼走,没迈几步,似是不放心,她停了下来,又侧着头低低地确认一句:
“等会见?”
“等会见。”郁清歌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却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只有轻到听不见的回应幽幽地传过来。
地上的门缝冒着光,敲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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