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处,空气里静了下来,之前被音乐掩盖的急促的呼吸声便暴露无遗了。夏晚木看了一眼窗前那道站立不稳的身影,机械地将桌上的东西收好放回它们原先的位置,心里陡然升起大蓬大蓬的疑虑和不安来。
郁清歌的反应过于激动了,且与预想中的迥然不同,她因此便有些不知所措,一双脚像被铁索缚在了原地,明明是很想上前把人拥住的,却挪不动一分一毫。
诸如体贴、包容、谅解这些字眼,总要在另一个人忏悔、自卑等袒露心绪之时才能用得上。她对郁清歌现在在想些什么毫无头绪,更不知道是该说“我根本不在意你的家境如何”还是“不管当年发生什么,我都原谅你”才好。在时间和情爱编织的网里滚过一圈她才终于明白,感情里谈谁对谁错谁欠谁都太过盲目,因为有的人从来都不能随心所欲地做选择,而有的人自始至终都管不住一颗贪恋的心。她再不能用理智来衡量那些过往,因为她全部的感性都已经倾斜在这个人身上,怨不起来,爱是难免。
房里安静得大概只剩呼吸和心跳声,她呆呆地盯着眼前的背影,心疼的情绪无处安放。墙上的指针刻板无情地摆动,像是过了一亿年那么久,郁清歌好像终于缓过神来,逃避一样走到床边面朝墙角坐下,低低地催了一句:“睡觉吧。”
始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了,夏晚木再不敢妄动,怕惊着了情绪不稳的人,只好乖乖地熄了灯也爬上了床。
另一边被褥掀动,有人挨着床沿睡下,离她远远地躺着,她心里颇不是滋味,又自觉理亏,缩着手脚窝在一旁苦想主意。她睡相不好,一米八的床放在平时都嫌小,现在看来却过
第20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