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一样搔在心间,使人看得心里痒痒。
年轻的司机小王收回了视线,盯着空荡荡的街道望了一会儿,颇觉无趣。等再想瞟一眼后头的人时,一阵铃声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红发女人睁开了眼,凌厉的眼风从前方的镜子上一扫而过,小王吓了一跳,下意识挺腰直背,死盯着前头的路不动了。
“哪位?”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是完全陌生的,盛天荫蹙紧了眉,犹豫了一番,还是接了起来。
之前席上沾染的酒意已散去一些了,但头还是晕的,她顶着太阳穴细微的刺疼感沉下声音,静静地等待听筒那头的人作答。
短暂的沉默后,有个软糯的嗓音怯怯开口:“我……经理让我去陪一个老板,今晚……我,我该去吗?”
盛天荫呼吸一滞,很快就认出了对面人的身份。
“你在说什么?”她皱着眉头,意识到自己的口气过分冷硬,马上又放软了声线:“怎么换号码了?”
“手机被经理收走了,我……我找借口溜了出来,找人借了打给你……”小姑娘的嗓音打着颤,说得很慢,时不时还要停顿一会儿,像是很克制地要与她保持点距离,又情不自禁地想要依赖着。
“什么经理?你在哪儿?”盛天荫转头望了望窗外,车速很快,一盏盏路灯外壳雪白,与树影交错着飞快地朝后掠去。玻璃上映照出的人脸眉眼熟悉,唇角向上挑着,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
“栖凤山庄。”
那头低低地说出个地名,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伸手敲了敲椅背示意司机停车。
这劳什子山庄是岳家的私产,任千绘做调查时听到那名字还吃吃地笑了好久,直说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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