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闻言看了眼光秃秃的墓碑,几个行迹优美的字刻在上头,简单描述了在此处沉睡之人的姓名及生平,除此以外别无一物。只有前头插着的香烛冒着扭曲的烟气,随风飘散无形。
郁清歌这个妹妹,她是知道一点的,但也仅仅一点而已,除了那张全家福里模糊的形象便只剩日记上提到的一些话。她是独生子,对于幼年丧妹这样的经历当然无法感同身受,更别提这个妹妹还是姐姐亲自照顾的。既然不能理解身边人的心情,唯一能做的也就只能把这个脆弱又伤感的人紧紧地抱住,安静地站到该离去时为止。
“只有我还记得她。”
空洞的声音像只有力的手,把她的心都捏痛了。夏晚木抱紧了怀里的人,贴着那冰凉的脸颊温声承诺道:“从今天起,我也会帮你记住她。”
灰暗的童年会给人的一生都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看着这块光秃秃的石碑,她脑海里便勾勒出一个瘦瘦小小、总是忙忙碌碌,却永远不能在家人心里留下一点地位的被忽视的小女孩的形象。
鼻子酸酸的,眼角有泪压不住。她埋进另一人的发间,闷闷地想,她要成为郁清歌的家人,要把闷葫芦从小就被亏欠的爱全都补回来才好。
后悔的又何止闷葫芦一个人?她不该为了心中一口气,那样轻易地就从这个人身边走开,干净利落地斩断一切联系。年少的意气是一把双头刃,她扎痛了郁清歌,自己也被刺得遍体鳞伤,所幸岁月终是温柔的,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她最后还是牵住了这双手。
“该走了,吹了那么久的风,着凉了怎么办?”她吻了吻怀里人苍白的面颊,疼惜地哄道:“过些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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