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快就会回来,因为她压根没打算赴宴,从停车场上来后便拐进个隐蔽的角落,掏出手机打了出去。
有个惊喜她已经准备很久了,本打算等过几天时间充裕再好好筹备一番,现在看来只能仓促一点了。没有清净优美的环境,高雅浪漫的小提琴与乐队,她摸了摸裤兜里硬邦邦的盒子,心里有些忐忑。
不过没关系,她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就算有什么遗憾和落差,用一生也足以弥补。
停车场里安静得很,饭点到了,没什么车辆进出,于是连时不时闪过的大灯都消失了,只有天花板上苍白的灯管单调地照着。某个角落,车厢里有个人抱着双臂,默默地坐着,一双眼睛愣愣地盯着前窗,借着挡风玻璃想心事。
离婚宴结束恐怕还要很久,不过再久也是等得的,甚至就应该在这里这么等着,因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冲刷内心的负疚感一般。她想,她欠那个男人一声抱歉,如果能当面去感谢一番也是很不错的,但又何必给人再添麻烦呢?
木木说得对,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无须再纠结,只是她一想起那人生命中的某些时刻是不属于自己的,是有另一人陪伴着的,一颗心就酸涩得不得了,湿哒哒的几乎能拧出水来。
他们也牵过手吗?也会接吻吗?会像世界上每一对平凡又普通的情侣那样在路人面前忘情地笑,亲昵地互动吗?
想到这里,心痛难安,她慢慢垂下头,心灰意冷地将鬓角贴在冷硬的方向盘上。
一片寂静中有高跟鞋敲地的声音模糊地响起来,逐渐地靠近,郁清歌枕着臂弯,侧头去看,逆光中只见一个熟悉的轮廓走到车前,轻轻在窗玻璃上扣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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