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间客房,进了屋里,刚把她放在床上,她就说:“快脱了我的裤子看我腰怎么样了?”
“你腰出了问题,干嘛要脱裤子呀!”耿二彪马上提出了质疑。
“我说的腰,还包括腕根子呢!”—陡根子是方言“人类尾骨”的叫法。
“好,我帮你脱……”
“你用手按压一下我的rE根子,我感觉一下,是不是真的折了……”见耿二彪把她的裤子脱掉了,吸风马马上又给耿二彪提出了新的要求。
耿二彪只好从吸风马的身后,用手按压吸风马的尾巴根儿:“是这里吧,咋样,折了没有啊?”
“这么试验可能试不出来……”吸风马似乎不满足耿二彪只是用手按压她的身体。
“那要咋试验呀?”耿二彪预感到吸风马好是老一套,不想方设法吸干他绝不会饶过他。
“你从我后边捅咕捅咕我,要是没什么不良感觉,那就是没事儿,要是有不良感觉,那就得赶紧送我去医院……”吸风马马上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那我现在就送你上医院吧……”耿二彪好像宁可直接送吸风马送医院,承担撞伤她的所有责任,也不愿意在闹心的时候,捅咕她那无底的风涓了。
“你小子还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赶紧给我捅咕舒服了,就算你没事儿,要是捅咕不舒服我,今天就跟你没完了!”吸风马马上就翻脸呵斥起耿二彪了。
“好好好,全依你,我这就照你说的做……”到了这里,耿二彪才彻底明白,吸风马其实啥事儿都没有,就是想用这样的手段,再玩儿一次雁过拔毛,她不从你身上拔走她想要的毛,哪能轻易放过你呢!索性,就赶紧满
第45章 在劫难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