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理的地方,但此刻的江楚些已经无法很好地去思考了。她扶着墙壁神情恍惚地行走着,大半年的精神折磨以及一个多月的高强度工作给她的身心带来了超出预想的疲惫。
只是一点儿零星的火苗,引燃了她所有的不安,那颗小小的种子汲取了不安的养分后,迅速成长为了参天大树,曾经被忽略的只言片语,再次回想起来仿佛突然就都有了特殊的含义。
江楚些已经不想再思考了,如果在和顾灵均的关系上还要不断地反复怀疑琢磨,那么她的归宿又究竟在哪里?
她要用最简单明了的话来问顾灵均,她要亲口听顾灵均说出答案。只要顾灵均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都不过是别人的挑拨离间,她就一定再也不怀疑分毫。
“楚些!”
江楚些艰难地回到诊室外时,顾灵均已经检查完毕。因为找不到她,顾灵均打了好几个电话,看到她回来时可算惊喜交加。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顾灵均迎上来时才发现江楚些神情不对,担忧道,“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
江楚些紧紧地攥住了顾灵均的手,脸色苍白,神情近乎于神经质地望着她:“灵均,你告诉我……”
顾灵均满脸惊讶,手背江楚些握得生疼。
“什么事?楚些,你怎么了?”
“你告诉我,你和联平会没有关系,对不对?”
顾灵均的神情陡然凝固,微微睁大的双眼、紧抿的唇瓣以及闪躲的眼神胜过了千言万语。
“顾灵均……”
江楚些慢慢放开了顾灵均的手,当那个最荒唐、最不可能也是她最不想承认的答案成为现实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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