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很远的高中。靠着同时打几份工和拿奖学金,念完了高中升上大学。
遥想这段人生的前六年,简直就是部血泪奋斗史,就算江楚些的芯子已经是个成年人,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来也忍不住默默流泪。
那真是太委屈了!
稿子是江楚些亲自写的,让“大文学家”庄绮润色了一遍,又让网站的专业编辑审核了好几遍,这才最终发了出来。而除了江楚些这些真实的经历以外,还有对村里曾经那些邻居的采访。
谁想起江楚些来不说一声惨?谁想起她父母不说一声作孽呢?
卖惨当然只是第一步,对方想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她,她也不介意给人看看真正有道德的人究竟是怎么样的。江楚些的村子原本穷得叮当响,她有钱之后也算“荣归故里”,不仅修缮了一遍外婆的坟墓,还重建了曾经就读过的小学,给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邻居送了些礼物,顺便修了一条路——以匿名的方式。
倒也不是说江楚些真的有什么执念,一定要搞个功成名就回馈家乡。只是她原本就设立了扶贫基金,既有真想为Omega、Beta等深受性别歧视困扰的人和贫困的人做点什么,也有想布局对抗联平会的心思,而既然搞都搞了,又为什么不从江楚些的家乡开始呢?
江楚些先前伺机而动,这次却是完全不给顾恂那边反应的机会。她亲口承认是自己报警将父母送进警局,却从另一个角度说明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大好青年,因为她根本没有拖欠过两人的赡养费,而且还补偿了曾经因父母遭受损失的受害者。
比起顾灵坤报纸中,除了江楚些父母的空口白牙说辞以外,江楚些这边不仅有村民、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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