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让他无法再犹豫思考。
这是他唯一死中求活的办法,就像高远熏说的那样,到处都是她的人,而死人是永远都不可能说出真相的。他一定要活下去,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他拖着残疾的下肢朝着赵显挪动,而赵显已经被高远熏的两名手下挟制住。
高远熏在梁孟业身后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经历过牢狱之灾的赵显已然称得上亡命之徒,他想要报仇的欲望远超梁孟业,到了这个地步即便知道只有死路一条也不可能屈服。而梁孟业那从家族里继承的掮客本能无时无刻不再作祟,知道如何周旋、如何讨价还价、如何利益最大化、如何保全自己。
这既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劣根性,而高远熏是真的、真的、真的非常讨厌他的这一点。
梁孟业终于移动到了赵显面前,而赵显只是木然地望着他。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梁孟业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抖着手将短刀递到赵显胸前。
“赵哥……”
“哼,别假惺惺了,要来就来个痛快。”
梁孟业咬了咬牙,直起身想将短刀插进赵显的胸口。然而因为手上无力,刀进入了一半竟卡在了胸骨之间。
赵显发出了惨烈的痛呼,第一次杀人的梁孟业也因此不知所措。
“噗——”
高远熏嘲笑般的声音让梁孟业无比慌乱,着急地抽出短刀再次朝赵显插去。他一心想着要快点杀死赵显,然而现实偏偏像是在与他作对。他在梁孟业胸口连插数刀都没能刺穿胸骨,反而溅了自己一脸血。
刚才还淡定赴死的赵显此时已经因为疼痛而神情扭曲,
第38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