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眼神都亮闪闪的,窄小的卫生间挤着两个人,曾酉把花洒对准周楚:“知道了。”
周楚头发都湿了,惊叫一声:“你干嘛啊!”
曾酉眨眨眼:“准备打伞。”
周楚:“……”
哪里学来的黄腔。
其实曾酉在雨镇打工这几年,当然知道躲雨,只不过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常常湿透着回去。
好在alpha体质好,感冒很少,感冒一次好得也快。
只不过她自己身体好像旧伤,落下了病根,其实膝盖也疼,当初断过腿,也没完全养好。
跟周楚在一起,她才知道有些关心可以那么滚烫。
可是现在这种关心也要消失了。
隐隐的雷声里,曾酉低着头,心想:“是我太贪心了吗?”
岑浔本来就应该有这些的么?
一流的家世一流的皮囊都是砝码,在出生的时候明码标价,好像余生都要献祭给家族。
巩固岑家的地位。
汪黎辰抢到了又如何,在比较下,他始终不是最优选。
失去了那几年诡异的光环,流逝的价值早就被人抛弃。
那只是我呢?
不是岑浔的我,就不配得到吗?
雨声仿佛加大了她心底的自问,声声雷,声声问,都是刺刺的痛。
“你有病啊,站这里找事是不是想害死我?”
滂沱大雨里,周楚隔着栏杆看她,她撑着一把伞,长裙外套着一件外套,脚下踩着一双拖鞋。
只不过外面的雨太大,脏水打在她的腿上脚背上,那一抹白染上了污点,显得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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