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从刚才的气势汹汹变成干瘪歇菜的小白花只需要一句话。
周楚如愿以偿地继续睡了,她的闹钟是八点的,也不怕自己起不来。
但是昨晚早饭的岑浔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曾微把周楚叫下来吃饭,于是上去看了看。
叫人起床的小崽子自己在亲妈怀里呼呼大睡,周楚也闭着眼,睡得特别香。
房间的窗帘都拉着,窗外清晨的光都被遮住,整个房间都是惹人困顿的昏暗,周楚的长发散在枕上,呼吸绵长。
岑浔本来就没出什么动静,这个时候站着看了一会,又觉得不够,于是蹲下来在床边看了好几分钟,才摇了摇头下去了。
她也得走,昨天推了的会议今天早上开。
她留了一张纸条,但觉得周楚可能不会看。
丁盏过来的时候周楚已经起来了,这个小区的生态非常好,鸟鸣声声,是不是能听到振翅的声音。
曾微就特喜欢在阳台看后面一排的小树林,觉得好玩,还学鸟叫。
“啊……微微你放手,不许动那个!”
“我去,你怎么还往自己脸上抹,赶紧把你的狗带走!”
“我真是要疯了……那是我的丝巾!”
……
丁盏还没推门进去就觉得非常热闹,周楚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是显而易见的着急的,这种着急里还夹杂着小朋友的嘎嘎大笑以及小狗的呜呜声。
真是热闹的早晨。
她敲门进去,看到是丁盏,周楚松了口气,“你赶紧把曾微带走,唉那谁是不是走了。”
丁盏眨眨眼,“那谁?”
她的口气带着揶揄,周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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