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做好最坏打算的悲观准备。
岑浔看着她,下一刻眼眶就红了。
周楚:“……干什么呢,这有什么好哭的。”
她说得很小声,也顾忌岑浔的面子,生怕曾微看到了又要昭告天下我那傻憨a妈又哭哭啼啼了。
“楚楚,我想我父亲了。”
周楚唉了一声,抽了张纸替面前alpha擦眼泪,这人老大一只,此刻居然得寸进尺地靠在周楚的肩头,努力地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娇小可怜无助的样子。
“我都没怎么听你提过。”
周楚给这人擦了擦眼泪,心里还在想从前这货就不爱打扮,现在本性恢复居然是从头到脚都精致的货色,怎么哭了都不晕眼线的哦。
“不知道怎么说,”岑浔靠着周楚,远处的曾微已经瞄到这边的情况了,她撇撇嘴,继续玩自己的跳舞游戏,觉得天下alpha都一个样,本质还想蹭点别的。
周楚:“你本来就不爱说话,我总不能说求求你告诉我吧。”
她叹了口气,一只手撑着脸,屋里比外面暖和,圆领的针织衫露出她白腻修长的脖颈,几缕卷曲的头发垂在上面,对比更是让人心猿意马。
岑浔以前对“美”的概念都是简单,人的美多样也知道,大多数也只是点头为止的欣赏,可是周楚身上有浓重的烟火气,尘埃浮空,让她心甘情愿做落地的那片土,和她能化为一体。
“而且你现在的身份对我来说太远了。”
周楚一只手还被岑浔抓着,她没戴戒指,以前也没戴戒指的习惯,但是岑浔对周楚的手指的尺寸了如指掌,那双对戒还放在她的床边,等待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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