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她的话:“我不听!你没有害我……这次是我害了你才是真的!为什么他要报复在你身上……”
“咳……帮我戴上戒指……好唔好啊?”吕竹咳了一口血,有气无力地举起左手。
金麦基抹了抹眼睛,一手拿出戒指颤抖着给吕竹戴了好几次才戴上,随后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絮絮叨叨地说着:“我答应过要爱你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你不要扔下我好不好……你也答应过要陪我一辈子的!我不许!我不许你拖到下辈子,你明不明白!”
吕竹低声一笑,艰难地动了动身体把头靠在金麦基的胸口,说话的声音几乎要比他现在剧烈的心跳声还要小了:“我……愿意。”
金麦基闻言一震,收紧了双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声音嘶哑:“做金太太不是只说一句我愿意就可以了的,你要跟我一起走进教堂,让我给你戴上戒指,还要和我一起生儿育女吵吵闹闹地过完下半辈子……这样才能叫做金太太的!你不可以这么偷懒……”
“你总是这么喜欢赖床的……说了你多少次了,不可以再赖床了,再赖床就赶不上我们的婚礼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耍赖啊……说好了,这次是最后一次让你赖床了啊,好好睡吧,我……我就在你身边等你。”
炙热的吻和泪水落下,再抬起头时,怀中人手指的肤色已经变得比戒指的颜色更为冷冽。
昔日被称赞过无数次美好的声音在风里细语,那似乎是人间从未听到过的最美之声,但清亮的底色里面却缀满了沧桑和落寞,仿佛穿过了时光的漫漫长路,诉说着超越生命的爱的宁静与永恒。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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