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陈浩南又半坐起身,就要对旁边的吕竹出手。
在翻床头柜的吕竹无端被摸了一下脸,顺手就抄起床头柜上的一本八卦杂志卷成筒状,一招“千峰竞秀”就把被药物控制了意识的陈浩南给敲回了床上。
只是被药物和欲..望控制了的男人哪有那么容易就罢休,身体被敲回去,脚又伸了过来想要勾她。
吕竹反手又是一招“大漠飞沙”给这条在皮裤包裹下线条勾人的腿给敲回去,伸手扯来薄被想要盖到陈浩南身上让他别再乱动,这家伙的脑袋又冒了上来。
用手按住陈浩南的脸想把他按回去,他更是得寸进尺地双手抓住了吕竹按他脸的手,想把她往床上拉,毫无悬念地又被吕竹用另一只手拿着八卦杂志筒敲开了。
大致明白了陈浩南行动模式的吕竹,就坐在床边,看陈浩南哪只手脚有乱动的意思,就提前把它给敲回去,动作又快又准又狠。这种速度和力量和准确度,放打地鼠大赛里肯定坐亚望冠……
陈浩南被敲了一通总算老实了,看到他不再乱动,吕竹又喂了一直喊着热和渴的他一点水,然后就坐在旁边等他意识回笼。
好一会,陈浩南的眼神总算清明了一些。
难受得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些许泪水,昔日风流多情的大灰狼外皮终于褪下,通红的眼睛带着委屈和可怜,看向了在旁边拿着八卦杂志筒虎视眈眈的吕竹。
坏笑的时候色.气满满仿佛随时都在引.诱着别人堕落;可怜的时候眼睛红通通的,却又好像在引诱人去蹂.躏他。
原来不是大灰狼,只是只大灰兔啊。
吕竹摸了一下陈浩南滚烫的额头,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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