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缸!我都闻到你那一身的酸味了!”
“那,honey,你倒是快让我中和一下啊……”
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
回想起昨夜那个嬉笑玩闹情酣耳热的幻梦,阿郢按了按太阳穴,稍稍舒缓了一下昏沉的脑子。
有多久没有做过这样的美梦了?
有多久,没有完完整整地睡过一觉了?
许多时候,午夜梦回之时,都是吕竹那冷淡的话语和失望的神色,令他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无比痛苦。
自她离去后,昔日的美梦,就变成了梦魇。
因此,他逐渐害怕睡觉,害怕一做梦就再次见到那个可怕的月夜。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他开着灯,喝着一杯又一杯浓烈得比最苦涩的凉茶都要苦涩的咖啡,一个人熬过一个又一个凄冷孤清的夜。
三年,一千多个夜晚,皆是如此。
同事说他工作太拼命,语气或带佩服或带无奈或带些许的不满或带善意的劝告,但拼命的真相,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依然是三年前那个逃避现实的懦夫。
他不敢面对现实,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工作去麻痹自己。
昨晚难得睡了一觉好觉,精神状态总算放松了一点的阿郢稍微收拾了一下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然后又把紫罗送的香薰精油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顺手打开来闻了一下,却发现这香薰精油的味道和昨天在紫罗身边闻到的不一样。
看来不是这个。
上班后再去问一下紫罗是哪个牌子的香水吧,他也去囤一点……
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就只能靠这些东西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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