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程里,小豆子全程冷脸,愣是一声都不吭。
“你小子也够是能忍的。”帮他包扎伤口的老大爷看到他这个模样,也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小豆子似是懒得理会他,微微翻了个白眼,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前方。
然后他就看到了扒住门框侧着身子偷偷往里瞅的一个小脑袋。
小斗篷因为倾侧身体的动作垂落了一角,还是如之前在昏暗大街上看到的、少见的一抹艳丽色彩的惹眼。
白雪、红衣、乌溜溜的大眼睛,漆着红漆的雕花镂空门那些斑驳的掉皮痕迹如同倒映着岁月的印记,门外的一方天空被大片大片的云层遮挡住了本来的澄蓝,栖息在院里枯枝上的乌鸦被积雪落下的响动惊着了,呀的一声拍着翅膀飞去了远方。
若由画家来看,这就是一副极具人间烟火气的风情画。
只是这个时候的小豆子年纪尚幼,也不通文字,这个画面对他来说的唯一想法,就是小姑娘真像个粉嫩嫩的娃娃从年画里蹦了出来。
以前他还跟着娘在花楼里的时候,每逢过年,楼里就会张贴上许许多多的年画,一年来的灰暗尽扫一空,取而代之的就是目不暇接的金红艳色,好像能将蓝天都映成鲜艳的红。
本以为旧梦里的蓝天早已被今日的阴暗灰沉赶走,没想到这抹红重新出现在眼前之后,那落了大半天的雪仿佛也被这艳丽的色彩驱散,雪止云收,竟是渐渐又透出了一角碧蓝天色。
到了晚上,小豆子就被送到了小子们睡觉的大通铺屋子里。
尽管被小豆子今天的遭遇吓到也对他有着几分同情,但一看到他与自己这边的短寸头皮猴子完全不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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