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为女人的女娃之外,就全是那些出卖皮肉色相的风月女子。
生而为女,所受的苦难和折辱,在这个时代几乎是从一生下来就伴随着,直到死去的那天。
好不容易才天生是个优势性别了,为何还非得爬往弱势那边去?
因此,他不敢认命——怕自己一旦认了,就再也出不了这一场男女颠倒性别错乱的戏。
“小石头,你们这几天都给我好好守着他,别让他碰水。”吕竹包好了绷带,沉着脸叮嘱道。
“晓得,一碰水这手可就得毁了。”小石头随意应答的一句,却差点怀了大事。
半夜里惊醒的一群孩子好不容易才把想要把伤手往水桶里浸的小豆子拖回来,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劝也劝过,他就是铁了心一个字都不愿听。
最后众人合计了一阵,让小豆子先改唱虞姬和站井沿练体态轻盈去了,这才哄得这个倔得没法说的家伙静下心来养好了伤。
胖乎乎的经理到来的时候,将近年底时分。
这天似乎也给了他们面子,停住了多日的落雪,冬日温暖的阳光一扫往日阴暗之色,令人也不禁跟着心情开朗起来。
冷是冷,不过小子们也都穿上了戏服,使劲儿招展起自己来,生怕经理对科班看不上眼。
经理对小石头的霸王颇为满意,看完了生角,转头又去看旦角。
这一眼,就看上了站在井沿的小豆子,开口就是要听听这个小旦角的《思凡》。
果不其然,他还是按着自己的“唱词”来。
胖乎乎的经理一听到“我本是男儿郎”这句,顿时就收了摇得悠哉的折扇,冷着脸就要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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