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要好,小癞子先是为楚霸王的出场而欢呼了几声,接下来看到霸王技艺如此精湛,联想到自己背词背不好时不时就挨打,又悲上心头:“他们怎么成的角儿啊,得挨多少打啊……”
想不到外表吊儿郎当的小癞子内里竟然是个悲观主义者,吕竹握了握小豆子的手。
小豆子低头看过来,见她脸带担忧的神色,微微笑开了:“老学究当年的话没说错——只有台下受苦受罪,才能台上风光显贵。这人啊,就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
同样的一出戏,技艺稀疏平常的小癞子看得绝望流泪,天赋出众心里也怀着光明的他,却是看到了希望。
他今年十五岁,演出时人人都已经赞他是“小角儿”;而小师妹刚满十三,年纪尚幼懵懂天真;未来还有时间,让他好好努力。
成角儿,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她。
想到这一点,小豆子的眉眼便舒展得更加柔缓,依稀已是有了日后一代名伶的风华绝代之态。
这一出戏落幕后,吕竹穿过人群,往茅厕的方向去。
洗手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后方最里面的隔间传来一阵低低的啜泣声。
“你怎么了?”吕竹敲了敲隔间的木门。
那啜泣声停了下来,好一会,木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吕竹往里望去,只见一个斜扎着一根乌黑大辫子的少女靠在墙边,看样子大约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清秀的小脸上满面泪痕。整个人也瘦巴巴的,拭泪的手明显看得出是做粗重活做多了的皮肤粗糙,还带着几分冻出来的红肿,活像个受了欺负的小丫鬟一般。
吕竹在打量对方的同时,少女也在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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