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地说道:“不过你爹也太狠了,就这么把你塞水盆里,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其实我爹还是很疼我的,之前稽查处来抓乱党,在后台看到了我,说是戏班有女人肯定有古怪,若不是我爹找班主借了那天所有的台金把我救回来,我可能就要被稽查处带走了……他们那些人,就是为了钱乱抓人。”白妞长长地叹了一声。
“可是,这跟你上台表演没关系啊,南方那边都已经开始有女性旦角甚至都有女性出演老生了,还别说,‘乾旦坤生’——现在都有这个名词了呢!”吕竹不以为然,继续劝道:“你爹的‘保护’,虽然像大树遮荫一样护住了你,但不经风雨又如何能成材?你有刀马旦的才艺,也应当拥有刀马旦的胸襟!”
白妞眼睛一亮:“湘红,你……你说出了我一直心里想的但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想法!”
听到这里,小豆子略微皱了皱眉,小癞子干脆已经是一脸不屑:“红红,不是我说啊,刀马旦很考技艺的,男人都得练好久,更别说是女的了。”
说着他还摇着头啧啧了几声:“自古以来就是女子不如男啊……”
话音未落,被小癞子那毫不掩饰的蔑视而气到了的白妞骤然站了起来,左右扫了几眼,就从柴垛子里捞出了一根细长的柴条。
眼见白妞这架势定是打算教训小癞子一顿,小豆子赶紧护着吕竹挪到大石磨旁边的小板凳上,顺带还不忘又喂她一个红豆糕,明显是不打算出手帮忙只是在旁观看了。
“看招!”白妞轻叱一声,手中那支细长柴条锋芒毕露,宛如白蛇吐信,又似蛟龙出水,灵活而不失力量地往前攻去。
这手矫若游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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