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知子莫若母,他是我生的,我明白他的性子,若没有人带着他,他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说到这里时艳红又忍不住看了小豆子一眼:她见的人多了,从小被抛弃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着几分戾气;而小豆子身上这份温润平和的韵味,定是在一种很和谐美满的氛围里才能养出来的。
况且,儿子心底里的那点儿少年情思,她也不是看不出来。
她当年狠下心来赌的这一步,算是赌对了。
关家班的师父和孩子都是极好的,把儿子交到他们手里,她很放心。
絮絮叨叨地和小豆子聊了一阵这几年的日子,其间艳红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小豆子,恨不得眼睛都不眨,这样就可以多看儿子一会:“对了,你现在可以上台做戏了,有没有取新名字?”
“取了,师父请了人给取的艺名,叫做‘程蝶衣’。”小豆子回答道。
“蝶衣……”艳红低声念了几次小豆子的新名字,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在心里。
最后叮嘱了几句让小豆子要爱护师妹,临走时,艳红又拿出了一对刺绣精美的手捂,神态温柔地说道:“娘也没什么好给你的,这对手捂是娘这些年里想念着你时亲手做的,冬天夜里冷,你和关小姐一人一个,带着……回家去吧。”
亲手送走儿子的那一天,儿子的家,就永远都不再是自己身边了。
“谢谢娘,等过年若是得了空,我再来看您……”小豆子也是感慨了一下。
谢过了母亲,小豆子把装着手捂的小包袱挎在肩上,接着就牵了吕竹的手,再次来到了狗洞前。
还是和进来的时候一样,小豆子先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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