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暂时别读了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还有几分试探。
“就这最后半年了,我会小心注意的,你就别担心了。”吕竹靠到他怀里,非常熟练地撒娇道。
程蝶衣摸了摸她的头发,感受着呼吸的热气隔着胸口的衣料传入,引起心脏处的一丝悸动。
半晌,他才应了一声:“好。”
已经快五年了,不差这最后一步,他还能等下去。
家里就他们三人,杂活都是请人定期来做的,大师兄段小楼又经常外出,因此实际上,家里大多是他们两个人在。
玩闹时再怎么亲近都不觉得过分,尚未挑明的关系就像一条马戏团里供他行走的绳子,一旦断掉重新装上,将不知道接下来的会是坚如磐石的钢丝绳,还是无比脆弱的普通细绳。
他战战兢兢地在这代表着“兄妹”关系的绳子上走着,仍然未有勇气去赌这一场。
眼里万分情意,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
小师妹对他肯定是有着“爱”的,只是不知道这一份感情,是对兄长之爱,抑或是对情人之爱。
然而他也捕捉不到她的心思,明明那么的亲近,却又仿佛那么的疏远。
低头看到吕竹有点困倦的模样,程蝶衣干脆地把她抱起来,裹着披风送回了房间。
“最后你还是把‘花’搬回来了,可见君乃惜花之人。”吕竹躺在床上裹上被子,看向正在叠披风的程蝶衣,半文半白地说着,还不忘吃吃偷笑。
“我既是蝴蝶,自当惜花。”程蝶衣淡淡笑着,轻声说道:“以后想去看点别的戏,直接告诉师哥,师哥给你弄好位置,不用偷偷摸
第3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