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如是想着,同时也把随身的皮箱提到桌子上,打开了锁扣。
吕竹斜眼过去瞄了一眼,只见箱子里左边的一半装着黄澄澄的金条,右边的一半装着红艳艳的一捆捆钞票,而且每一张都是五百元的面额,满满当当地把箱子塞得一点儿空隙都没有。
赌得很大啊……
于是吕竹心里笑得更开怀了,眉眼弯弯,嘴角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罗森无声地看了吕竹一眼,然后又动手把钞票码到桌子上:这种贪财的眼神他见多了,曾经他的许多女伴都是这样,一见到钱眼睛就挪不开,真是……
唉,人类的本性嘛,都是这么丑恶的。
她直白地表露出来,倒是比那些装模作样故作清高的要来得真实,也要可爱得多,没看到对面那个法国佬就看得眼都直了么?
死法国佬一向都是这么好色又喜欢撬人墙脚的!
上次和那个法国佬对赌,他的女伴就被法国佬勾跑了,还反过来出卖了他的底牌。本来那次的最终一局,他都不用出千就可以赢的,结果那法国佬知道他的底牌之后,暗中出千换了他的牌,害得他输光了钱不说,还贼喊捉贼诬陷他出千!
赌局一结束,他就被赌场那边的人追杀,若不是他水性好跳进了河里潜水遁逃,差点都没命回国了。
这次他这个女伴就当烟雾算了,上次那个女伴原本还是组织国外分部里的预备组员,知根知底几乎算是自己人的,最后都能出卖了他,这次可不能再那么轻易地相信人了。
“罗森,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带个女人上桌和我们一起玩?”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不满地出声。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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