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发现有人在监视我。”吕竹说着又看向了罗森。
“你到底想怎么样?”罗森沉下了脸,相当严肃地开口问道。
“你猜这些钱有多少?”吕竹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刚才赌桌上的大部分应该都在这里了……”罗森看了被吕竹码在旁边的钱和金条,皱起了眉。他对吕竹这种浑水摸鱼死要钱的做法,颇有一番卿本佳人奈何作贼的惋惜。
他怎么就被这么一张美人皮给迷惑住了?
可看她浑身湿透不堪秋凉的可怜模样,罗森始终还是狠不下心,眼见夜风阵阵吹得她裸.露在外的锁骨颈脖在月色下苍白如冷色白玉,罗森心中暗叹一声,侧了侧身,用自己的身躯给她挡住大部分夜风。
“我相信你不是无缘无故地就到处混赌局出老千的人,你是不是在替组织筹款?”吕竹拍了拍金条,继续说道:“本钱还你,其它另外‘赚’回来的,就当是我一点心意——”
“以国家之务为己任,是每一个国人都应该做的。”吕竹认真地看着罗森说道。
罗森静默了半晌。
“这是,昌黎先生的文章。”别看罗森一副新式青年的模样,他亦是熟读古文的。那日书屋“初识”,吕竹又和闺蜜离开后,他也是取了吕竹看过的《韩昌黎集》来细细看了一遍。
“你那天戴着眼镜装读书人,还挺像模像样的。”吕竹笑道。
“我本来就是。”罗森挑了挑眉。
“那就是,投笔从戎喽?”吕竹又道。
“我也没那么伟大,就像你说的一样——”罗森说着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了过来,道:“以国家之务为己任,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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