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而犯下错误。
此情此景,说不动摇那是假的,问题是动摇之后会否动心,才是最艰难的抉择。
“我当然知道。”他这么答了一声,清冷的声线在此刻低哑得惊人。
几乎是伏到了吕竹耳边,他才继续说道:“不过……假戏,未必不能真做。”
火车总是不稳的,特别是这样的早期老式火车,摇摇晃晃,相当的正常。
但如今耳边有着他人,不止呼吸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吹拂到她脸上,那柔软至极的两片薄唇,也在这摇晃的驱使下时而远离时而凑近,研磨着耳朵的皮肤软骨,研磨着紧燥不安的神经。
在这一刻,天使和魔鬼的特质似乎融合在了他的身上,充满着矛盾与和谐——异族混杂的血统对峙上纯粹的传统血脉,一方面他拥有着如母亲般执着痴恋的苦情,另一方面又继续了父亲以强硬有力的手段骗取弱小女性共同沉沦的邪恶。
其实许多人都是永远走不出自己的童年的,成年长大后的每一个选择和做法,在未来得及察觉的时候,有很大一部分就已经是受了童年的影响。
苦难的人生造就了他带着残缺和遗憾的独特美好,他却对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凄惨的童年有着不同的见解,将那些悲欢往事统统化作了眉梢眼角处静默无言的平静。明白自己无法得到那些温暖而美好的结局,所以在这一个仿佛黑暗遮掩了一切外在因素影响的夜,着了魔一般,想要屈服在心底的欲.望之下。
然而,他再这样下去,一直对蝴蝶夫人这个故事满含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蝴蝶君,最后,也终会像血缘命运仿佛带着嘲讽的诅咒一样,重蹈覆辙,延续上一代的可笑可叹命途。
第4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