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聆听的黄嘉强脸上神情就从一脸惊喜变成了一脸懵逼加无语——就算他不会非洲大陆这些稀奇古怪的语系,也能听得出自家亲哥这一通叽里呱啦,只不过就是叽里呱啦的胡言乱语。
“Amani!”叽里呱啦地挤了好半天,黄嘉驹总算挤出了一个之前做慈善活动时在当地贫苦孩子那里学到的一个代表着“和平”意思的词。
那个只穿着一条兜裆布的土著闻言,顿时就咧开了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来。
落在其他三子眼中,竟是有种食人族在看食物时的那种嘬牙花子的可怖。
土著笑得越发开心,他们三个就越发惊心。
“Amani!”看到土著笑得那么开心,黄嘉驹也以为土著是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一边不停地喊着“Amani”,一边就对泡着自己的瓦缸指手画脚起来。
顺带还不忘冲旁边的三子露出一个“看我多厉害”的小得意眼神。
“阿哥……我觉得他……他好像没怎么听明白你的意思……”黄嘉强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收声啦,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的!”黄嘉驹骂了弟弟一句,然后又对着土著喊了几声Amani。
“Amani!”土著乐呵呵地回了他同样的一句。
黄嘉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土著伸手进他泡着的瓦缸捞了一点水,送到嘴里喝了一点砸吧了一下味道之后,就苦着脸把水吐了出去。
然后,土著从旁边摸来一簇草,相当顺手地放进了黄嘉驹的瓦缸里。
“他这是什么意思?”黄嘉驹有些懵了。
“我觉得……他像是在调味……”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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