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之后,忍不住就揪住了团队里最没人权的贝斯手黄嘉强:“傻强,你哥什么时候开窍了?”
“我也是才知道啊!”黄嘉强泪目。
“真是唔声唔声就吓你一惊,原来他才是最先出手的,之前还说人家呢,结果转眼就连手都牵上了。”罗贯仲感叹道。
“其实呢,嘉驹这样是好事,说不定我们以后多点音乐类型选择。”叶世容比较佛,对此最先看开。
三子转念一想还真是,于是又赶紧坐下,调试了一下乐器,就准备开始添油加醋地帮忙伴奏起来。
“哎呀你的小提琴拉得好难听啊好像在锯木!”因为跑野外不好带鼓,那边土著老人的敲打声也足够有节奏,所以作为鼓手的叶世容是拿了小提琴来的。
结果才拉一段,就惨遭队友疯狂吐糟。
“没点提琴声又怎么叫浪漫呢,你们真是不识货!”叶世容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依然自我陶醉中。
“他们在干什么?”吕竹看了一眼那边互相嫌弃笑闹成一团的三子。
“别管他们,玩疯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了。”黄嘉驹一脸嫌弃。
这种互相嫌弃却又无言地显示出感情深厚的样子,看得吕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亘古原始的韵律里忽然多了轻快的清甜声线,惹得对面的人就是一愣。
他刚刚想着要跟着土著人跳那么蹦蹦跳跳的舞蹈,是摘了眼镜才开始跳的,但是两人如此接近的距离,即使不戴眼镜也足以让他看清楚眼前人的笑容——
和追逐名利的那些人的皮笑肉不笑完全不同,这是发自内心的笑,没有顾及形象的扭捏作态,就是大大方方地笑得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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