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时候母亲还在时,偶尔夜里起来,他会看到母亲坐在微弱的月光里,无声地落泪。
当时不解其意,如今慢慢想来,大致就明白了母亲那时的心境。
无法抛开一切去爱,便是天下世间最残忍的事。
当然知道有人暗地里说他傻说他不识好歹,但自己只是,尽可能地拖延时间,想要给予对方一个可以由她自己选择的选择。
眼见杨过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却又不说话,吕竹心里有点疑惑:“你是不是觉得我又说错了什么?”
“没,你说得很好。”杨过摇摇头,“我们两个自幼一起长大,在别人眼中看来,就是青梅竹马天造地设的一对,的确没什么说不得的。”
只是,别人眼中的想法,是否就是你的想法?
他不敢去问。
“是呀,爹娘都这么认为,大家也都这么认为,赐婚的旨意还是这么认为……”吕竹每说一个字,杨过的心都沉下一点。
“唉,不说了,累死人了今天,我得去休息了,明儿一早我就得上路,领个劳什子封号还得跑临安一趟,也亏蒙古退兵了,不然我哪里来的空……”吕竹碎碎念着往自己房间走去了。
杨过一直看着那窈窕的身影隐入黑暗中,方才依靠在栏杆柱子上,静默无言地待着。
因为身体虚弱告辞了宾客回房休息的黄蓉路过,看他那一副目光放空不知所思何物的呆样,心念一转,便开口呼唤道:“过儿,你随我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杨过呆呆地一路跟着黄蓉走入房中,又在黄蓉的示意下坐到了桌子旁边。
“怎么?你看起来不大开心的样子,是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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