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十年之期将到,雄霸的气运,正是到了运程逆转的关键时刻。”
“所以我爹才要那么心急地找你回来。”吕竹挑挑眉。
“找我回来,结果也是一样的,天命难违。”泥菩萨摇了摇头。
天命不可违之说被吕竹誓要抗争到底的话语迫回,他也只得换了另一个说法。
“这次是难违,而不是不可违了?”吕竹缓缓将手臂往前伸出,“前辈,我想给你看一些东西。”
“久病成医,而且风水术数其中亦包含摸骨断脉之学,那你认真地看一下,我这个人……”
脱离了衣袖的遮掩,那一截如美玉雕就的凝白皓腕,就这么大咧咧地放在了饱经岁月风霜的破旧桌子上。
只一眼,泥菩萨就口称罪过,赶紧侧过身体移开了视线。
“佛说众生平等,色相不过虚妄,原来前辈你却只是说在嘴边。”吕竹淡淡地看了泥菩萨那个躲闪的模样一眼。
似是被吕竹的话激到,泥菩萨最终还是缓缓将身体转了回来。
那粗糙得明显是被劳作和病痛折磨已久的手指,在轻轻搭上来脉搏处感受其中内涵的下一刻,又仿佛被烫到了一般飞速缩开。
“你?!”泥菩萨的目光,宛如在看着一个死而复生的可怖厉鬼。
“我出生的时候,我娘难产,是拼了命才生下我的,可惜这份慈母之心,并没有换来应有的回报。”吕竹的语气很是云淡风轻,“我爹有很多女人,即使娘亲是他唯一爱着的一个,他也没有给予更多的关注。”
“他只是以为我是难产生下来的,所以天生体弱,才会练不了武功。”
“其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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