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吕竹那是更不敢睁开眼睛“醒来”了:一醒来就要面对争风吃醋的修罗场什么的……还是做一个叫不醒的装睡人更妙。
“无风,自然就不凉了。”步惊云冷冷地瞥了聂风一眼,不舍地放开一只抱住吕竹的手,就要去扯下车窗的窗帘。
这种级别的指桑骂槐,聂风当然可以听得明白,于是他也抢在步惊云伸手过来时,挥出扇子将其牵引着绕转了方向:“没有风的话……在这马车里容易被熏得晕晕沌沌,不是么?”
他意有所指地借着同音字敲打了步惊云这番乘人之危的举动不说,还将祸水东引至角落里小木柜上的香炉上了。
这辆马车是才制好不久的新车,还带着些许木料的苦涩之气——因此疼爱师妹的秦霜就想了个法子,弄来了做工巧妙的小香炉固定在柜子上,燃点着味道清冷如霜降雪落的冷香丸子,驱散那些木材的原生气息。
他们现在纵然针锋相对,但却共同有着另一个更加难以对付的敌人。
于是这番针锋相对之间,就被这共同的外敌而勉力维持住了难得的平衡。
“我会赢的。”步惊云盯着他,微不可见地收紧了臂弯。
那披在吕竹身上的黑色长衫,瞬间就随着他的心机小动作而滑落了不少距离。
聂风眼疾手快地将长衫拉回去保证好自己的“位置”,然后指尖顺着肩臂的线条顺流而下,如羽毛般拂过了吕竹的手背,自信地一笑:“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输。”
车厢里是诡异平衡的对峙,车厢外是暗流汹涌的凝视。
练武之人耳聪目明,就如同之前聂风在小山下的土路上能听到山顶上的说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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