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你不知道？明汐皱了下眉，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转而道：“起身吧。”
“三万年前本君令太云与其妹令芷守护封印，你们做的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等这句话等了太多年，令秋眼眶一红，伏地叩首，说：“灵山一脉共续一百八十二代，至今兢兢业业守卫阵法，至今三万余载，幸不负所托。令秋之前，阵法尽皆稳固，唯至……唯至……”
“你不必自责，它出来不是你的错。”明汐抬首打断她的话，神色称得上是温和。
“那神君。”令秋猛然抬头看向她，清丽的面容上挂着坚毅与忐忑交杂的神色，“昔年先祖曾向神君问道，直至坐化都在等待神君的答案，不知……不知神君今日能否解答。”
“哦？”明汐微微挑眉，唇角挂上似笑非笑的弧度，“求道数千载，你还是不知道你的净土在哪里吗？”
“我……”
明汐微微侧身，单首支在扶首上撑住下巴，目光变得遥远淡漠，“本君自降生之时起，本君的父神母神便与本君说神的职业是守护，那时候本君和你一样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她们一同战死，直到帝苍与帝后同化大结界，直到本君的师尊血洒长空，我忽然看到了一个走过混沌之劫的、正在欣欣向荣的世界。”
她微微一笑，金瞳中是属于神祇的淡漠与悲悯。
“你说，净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发现为什么我的预收不涨了！
可恶，我贴错了文案！
再来一遍！
《你这只A一定注孤生》
程阙肆意张扬地活了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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