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嘴唇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来，“父……父神……”
“你长大了，父神很欣慰。”砚寰看着她，“你永远是我们的骄傲，我的孩子。”
明汐想把剑抽出来，又怕给砚寰造成二次伤害，最后只手足无措地抹了把泪，“父神，你们，你们……”
还能回来吗？
看出来她的意图，砚寰道：“我在永墟安好，勿念。”
永墟，龙族长眠之地。
传说龙族寂灭之后会有来自永墟的钟声指引即将消亡的龙魂回归本源，然后于此长眠。
明汐眼中的光黯淡下去，她瘪了瘪嘴，小声说：“我更想你们。”
此时砚寰的身躯亮起微光，她从脚部开始缓缓消散，“汐儿，沉湎过去不是你该做的。”
“吼——！”
有虎啸声从下面传来，砚寰侧头往下看了眼，目光扫过津云时微微一顿，那一瞬间似乎有些讶异，随后她真正的轻轻一笑，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汐儿，无论如何，你是我唯一的子嗣，是父神抱了百年才破壳的小龙崽呀……”
末尾的轻叹随着她化成的金色细砂一同消散在空气中，明汐下意识往前抓了一下，徒徒抓到一手空气，连朔望都差点没拿稳掉下去，她却不管不顾，像是受到什么雷霆重击一样愣在原地。
父神……原来知道的吗？
也是啊，三代神诞生之时天祁尚未陨落，有过照面是理所应当的才是，而她和天祁长的一模一样，不疑虑才是真的奇怪的吧。
明汐闭了闭眼，心头酸涩又温暖。饶是这样……也认的吗？
知女莫若母，砚寰怎么会不知道明汐会想些什么。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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